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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假如那時一切就已雨過天晴》其三

 

日常的珍貴，就在它的順其自然

所以必須珍惜它的緩慢和不刻意

 

『 噹噹！』

　　早上九點，就在這家男主人拖著行李出門工作後，再度有了一個從未造訪的訪客。女主人明顯對此感到煩躁，一面安撫客廳裡哭鬧的兒子一面走去應門。

「嗨，佩妮。」

「先進來吧。」佩妮．德思禮緊繃地看著四周，還特意留意著妹妹手上沒有握著什麼不對的東西，才側身讓她走進自己的房子。

「妳說妳丈夫出差了嗎？」

「去倫敦，」佩妮將莉莉領到廚房的餐桌前，「今天不回家，但我可不希望妳在我這裡賴到他回來為止。」

「才不會呢，我要是在外面太久，天知道家裡會被弄成──我是說哈利會鬧的。」莉莉說，「本來想帶他來跟妳兒子一起玩的，可是他最近已經開始會一些──他自己控制不了的東西了。」

「喔，那真是優秀啊，」佩妮煮著開水，酸溜溜地說，「妳第一次出現這些『症狀』的時候還沒有妳兒子這麼小。」

「九歲。在我們遇到他之前，我甚至不知道這些是魔法。」莉莉順口地把話接到她想談的事情裡

　　這麼多年過去了，兩人生活的環境如此懸殊，佩妮不但無從得知莉莉的想法，連她這幾年經歷了什麼都難以想像。佩妮看著她，她們姊妹自從其中一人收到霍格華茲通知書後，兩人便再也沒有手足間親密的對話，但是這個姊姊依然記得，妹妹當年每年夏天回到她們一同長大的房子，總是在固定的時間走向那個工廠林立的河畔，有時候帶著作業和書本，有時候帶著母親烤的餅乾，拜訪那個跟她屬於同一個族群的男孩。

「我給妳泡杯茶，妳坐一下吧。」

—　–

　　詹姆一睜開眼睛，迎接他的是驚人的全身痠痛。

「醒啦？」天狼星在床頭櫃放下一杯茶，「雷木思在外面跟哈利玩，還頭暈嗎？」

「何止頭暈，就算是中惡咒也沒這麼不舒服。」詹姆環顧四週，才發現自己躺在家裡，「怎麼是你們在我家，莉莉呢？」

「出門去了，她走前叫我們來照顧你。」路平從外面探頭進來，「噢，哈利你想來找爸爸是嗎？」

「爸爸──！」

　　已經快兩歲的哈利抓著路平的長袍跟進房間，開心地爬上臥室的床。但當他像往常一樣跳到爸爸身上的時候，讓詹姆忍不住痛得大叫。

「好好好，寶貝，你先下來行嗎？」詹姆眼淚都快痛出來了，「昨晚我到底喝多少啊？！」

「那得讓天狼星解釋給你聽了。」路平一把抱下哈利說，「得從昨天你從公寓奪門而出，天狼星找到你開始了。」

「好吧，」天狼星一口乾掉紅茶，開始說故事，「我追到你之後，看你還是心情很差，就帶你去喝一杯。想說反正你酒量還不錯，就算醉了也不會胡言亂語，就帶你去你麻瓜鄰居常去的酒吧。」

「結果……我幹了什麼嗎？」詹姆有點緊張地問

「放心吧，老兄，你沒在麻瓜面前說出什麼太超過的事，就算有，大家也只會當你喝醉了。」天狼星說，但看到路平瞪他一眼後趕緊補充：「好啦，他真的沒說什麼，他只是逢人就訴苦，一直把那個廣播的故事講給大家聽。」

　　詹姆發出一聲難過的呻吟，頹然倒回床上，哈利在路平身上扭來扭去，感覺是在抗議為什麼爸爸不肯陪他玩。

「後來你說要散散步，等酒退了再回家，但你故意走到沒人的森林，就化獸成雄鹿開始沒命地狂奔，我擔心你會跑到麻瓜的社區，只好也化獸跟在你後面。」天狼星繼續說，越說越激動，「梅林的鬍子，我跟在你後面跑了大半個蘇格蘭你才停下來！所以親愛的鹿角，你現在的痠痛顯然不只是宿醉啦。」

「我的老天…..」詹姆把腦袋埋進枕頭裡，「幹這種蠢事，莉莉肯定氣死了…..」

「你沒說到重點，天狼星，」路平坐到床上，讓扭個不停的哈利可以靠近詹姆一點，「我們告訴她了，說你聽到那段廣播。」

「什麼？！啊，痛痛痛──」詹姆急得從床上坐起來，「幹嘛說啦？！」

「不然我要怎麼解釋昨天把你帶回家時，你全身衣服破破爛爛的，還喝個爛醉的慘況呢？」天狼星聳聳肩，但眼神卻很小心地看著詹姆，「但今天早上莉莉請我們來的時候，整個人是很平靜的，本來想說你們應該…….有好好聊聊了吧？」

「這就是你們夫婦之間的問題了，」路平看著天狼星，打斷他詢問的目光，「我們只是做了身為朋友該做的事情，在適當的時候協助你們，剛剛莉莉出門前我也是這樣對她說的。」

　　哈利還是忍不住地爬到爸爸腿上，伸出小手想摸摸詹姆的頭髮。

「爸爸，不痛！」兒子無意的觸摸讓詹姆似乎想起了昨晚幾個模糊的畫面

　　幾個小時前他躺在沙發上，眼前一片濕潤地向莉莉胡言亂語地咕噥著、詢問著、甚至懇求著。他想起妻子揉揉他凌亂的黑髮，湊在他耳邊清楚地說著，然後深深地吻了他。

　　至於他們之間說了什麼，的確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了。

「雷木思，你知道莉莉去哪裡了嗎？」他平靜地問，也伸手摸摸兒子的亂髮

「好像說是去她姊姊家。」

「說到這個我一直很想問，莉莉跟她姊姊不是不合嗎？」天狼星還是小心的看著詹姆，昨晚雄鹿暴走的事件在他心中似乎留下不小的陰影，「還是她覺得麻瓜廣播靠不住，得找個更隱密的地方講心事？」

「不，」詹姆小心的移動身體，讓哈利不會坐到他痠痛的地方，「可能她只是想跟她姊姊講講這幾年發生的事而已。尤其是我們的戰爭，還有我們是怎麼活下來的，有些事情只能活下來才有機會做。」

「喔？」天狼星突然跟不太上這個溫馨的思路，路平不知道是理解了還是不想多問，說要去客廳把哈利玩到一半的多多石拿進房間。

—　–

「歡迎回到『女巫之聲』，接下來這封信是來自科克沃斯的莉茲，」電台主持人朗讀著信件的內容

　　辦公室的火爐發出清脆的聲音，書桌上的文具規律地自己工作著，鄧不利多本人則是站在鳳凰的棲木前餵寵物吃點心。門口此時有人敲門。

「請進。」鄧不利多說，看著來客走進他的辦公室，「午安，賽佛勒斯。」

　　石內卜一走進房間，就聽見廣播朗讀著聽眾來信的內容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。

「校長，請問您是找我談期末考的事情嗎？」

「當然不是，雖然我肯定你出的題目全六年級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及格，但誠如我說過的，我不會干涉老師的教學。」鄧不利多笑著說，「給你的那台收音機還好用吧？」

「我──這陣子魔藥學作業太多，已經沒在聽了。」

　　鄧不利多似乎也不在意這樣不客氣地回答，他聆聽著電台主持人念完信件，不禁說道：「哎呀，她太貪心了，有時候暫時放棄一些念頭才是個辦法。」

「校長──」

「一年前，我為鳳凰會在城堡外開的小聚會，聽說她一度硬拉著你一起參加是吧？」鄧不利多說，「好啦，不為難你們。史萊哲林學院的通知書在桌上，你收下吧。」

　　幾分鐘後，校長辦公室的門又打開。

「我剛剛看到賽佛勒斯一臉快要爆炸地走回地窖，又是跟那個地窖的八卦有關嗎？」矮小的符咒學教授拿了雷文克勞的學院通知書。「這件事情再傳下去，我們其他三個學院的積分都要被賽佛勒斯扣光了」

「才不，我懂分寸的。」鄧不利多一邊偷笑著說，「唉，我們總是太低估孩子們拿年輕男老師當談資的潛力。」

　　當賽佛勒斯．石內卜成為霍格華茲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老師時，有些對他不認識的人也許以為，年輕人和學生之間可能會更快建立親切的關係，尤其當他還兼任史萊哲林的學院老師。可是當他工作一年後，學生口語相傳的不是他嚴厲刻薄，就是他刻意維護自己學院的學生。不過學生的抗議似乎沒有被校方採納，魔藥學就這樣成為「當鋪」，比變形學還令學生頭疼不已的科目。然而從某天開始，學生間漸漸傳出一些怪事，等到四個學院都知道得差不多時，傳聞已經是：「半夜裡石內卜教授的辦公室有女人交談的聲音。」

　　對於青少年們無聊的以訛傳訛，石內卜和其他老師一樣選擇裝作沒聽見。直到有一回課堂上，一個不用功又說話不經大腦的學生，脫口說出：「我不知道解毒劑配方還可以怎麼改，教授，怎麼不問問你辦公室裡的小姐呢？」讓這位年輕男老師當場怒火中燒狠扣了某學院100分，之後只要有人在地窖裡上課竊笑，管他們笑的是什麼，都會被石內卜教授至少扣個20、30分或是罰勞動服務。這個極端的懲罰機制當然很快地傳遍全校，讓大家更深信有個不是學生、也不是老師、可能是鬼但好像又不是的女子住在魔藥學地窖裡。

「說真的，我不是為自己的學院護航喔，你應該別再這麼情緒化的亂扣分了，」孚立維教授在聖誕節一早的餐桌上小小聲的建議著，「我教書這麼多年，有時候得承認這些小孩子真的滿邪惡的。他們可以看出來你在想什麼。」

「咳咳！」麥教授清清嗓子，打斷兩個人的對話，「不好意思，賽佛勒斯，因為貓頭鷹進不去地窖裡，這是給你的信。」

　　她從餐桌底下把一張聖誕卡片遞給石內卜，上面有著非常熟悉的字跡。石內卜只瞄了一眼，就匆匆塞進口袋裡，然後離開餐廳。

「看什麼？老師就不能收聖誕卡片嗎？」麥教授瞪著學生餐桌上偷聽的幾個人

「這下地窖裡的校園傳說終於可以結束了吧？」芽菜教授悄悄地問

「應該吧？管他的。」麥教授坐回自己的椅子，「我們只是配合演出罷了。」

　　餐廳大門此時敞開，海格走了進來。

「教授們早安，」海格大嗓門的打招呼，「聖誕快樂，怎麼覺得今天大家心情都很好的樣子？剛剛我進來的時候看見連石內卜教授心情好像也很好。」

「這個嘛──可能是早餐特別合自己胃口吧。」鄧不利多這時也走進餐廳，他坐下後傾身對一旁的麥教授耳語道：「謝謝妳剛才的幫忙，米奈娃。」

「搞得我像上課傳字條的小女孩一樣，下不為例喔，鄧不利多。」麥教授說，「我建議在城堡裡找一個不用的舊教室改成教職員共用休息室，這樣所有給老師的信件就不用轉交了。」

「喔，對啊，」其他兩個學院導師紛紛贊成，「這樣我們去上課也很方便。」

　　接下來話題就轉向無聊的校舍空間分配，底下的學生們只好把焦點轉回自己的餐桌上。還是有幾個人忍不住討論剛剛那張神秘的聖誕卡片到底是誰寄來的。

　　不過這個八卦隨著校園日復一日的生活逐漸淡去，那張寫滿溫暖問候、祝福，從高椎客洞寄來的聖誕卡，現在已經和收音機一起被收進魔藥學老師辦公室的書櫃深處，上了至少三道防盜咒語。只有在夜深人靜之時才被主人打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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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，又是個不想上班的連假final day

雖然對教授很不好意思，但我後半部根本就一直在虐他wwww(被丟進大釜裡煮)

那個嘛，傲嬌就是要翻弄一下才香，所以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的心理諮商師老鄧來幹了ww

我寫的時候一直思考，教授救了波特家的事情應該只有老鄧和麥教授知道

因為他們都是鳳凰會的成員，加上麥教授又是嘴巴很緊的老師

不會亂傳後輩的八卦，至於知道比較多的老鄧就不好說了，他......不會鬧得太過分就好了(欸)

另外一個我一直很想讓她出場的就是佩妮，

既然這是個大家都活下來有機會大和解的平行宇宙，就也讓這對姊妹破冰吧

雖然她們再也沒辦法變得像小時候那樣親密，但總歸理解對方一點點了

(這邊推薦大家看哈利波特仙境youtube頻道上佩妮離開水蠟樹街時的遺珠畫面，滿感傷的)

不過莉莉一直急切地想跟所有人和解，甚至希望劫盜三人組和教授和解

到底是不是太貪心了呢?

下面會慢慢說的，我保證不會再撩傲嬌了wwww(被變成青蛙)